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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覃小说《现代神医》全文免费阅读by龙啸腾

2019-06-12 09:54:08来源:互联网发布:龙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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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覃小说《现代神医》全文免费阅读by龙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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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风覃的医术

刘老头的脸上带着兴奋之色的看着风覃,此刻的风覃在他的眼里就算是给自己十个徒弟都不会换了一个风覃的。

这个风覃别看平日的时候不学无术,也是衣服吊儿郎当的模样,但是他现在也是一个有着自己的独特医术的弟子,这在孙老头看来要比什么都重要,至少在孙老头的眼里是这样的。

肖瑶身上汗珠已经将她全身的衣服湿透了,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外面人已经站在院子的外面有些不情愿的想要走进来了。

刘老头可不会让这些个人现在救走进来,而且现在的孙老头也不会顾及外面的人的想法,只要是能够让风覃快速的将肖瑶的病治好的话,怎么样都可以,他现在也想知道肖瑶身上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至少他没有把肖瑶身上的病情治好,更何况现在他看到了自己的弟子能够将肖瑶的病治好也是一件很不多的事情。

现在的他倒是有些劳累的看着风覃,在风覃的身上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还有就是风覃现在的模样看起来的确是有些虚弱,至少在他的脸上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刘老头现在不仅仅是在担心风覃的身体,更是担心肖瑶的病情,现在他想着不知道这个肖瑶的病情会怎么样。

他倒是想要风覃将肖瑶的病治好,这样以来他倒是能够在这里出名一次,不过这次的出名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弟子,这倒是也不错的选择。

只是在他的脸上却是看到了一股激动兴奋的神色,这种激动兴奋的神色很少在孙老头的脸上出现的。

风覃现在可是没有时间去管这些个事情现在他就想要什么时候能够把肖瑶从病床上治疗的好起来,才是最主要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肖瑶的身上的冒出来的血滴越来越少的时候,到了最后的时候甚至已经变成了透明颜色的时候,在他的脸上带着的兴奋的神色也逐渐的加重了。

但是在风覃的脸上则是带着更加疑惑的神色,甚至多了一份的难受的神色,这股的神色在逐渐的加重,孙老头知道为什么他会是这样的神色,只是想到了刚刚风覃的表现,就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拍打了两下说道:“没事的,你放心好了,风覃,肖瑶的病你能够治好的。”

风覃在听了孙老头的话之后点头,但是在他的脸上此刻已经是布满了众多的汗珠,还有丝丝的紧张,他可是第一次运用学到的医术,而且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有效了。

至少现在他还是不知道,只是一次在书籍上看到的,他想到了肖瑶,就等着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够施展一次,他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的就有机会施展了。

但是他此刻却是无比的紧张,若是给肖瑶治疗坏了的话,那样的后果不堪设想。

风覃现在要比所有的人都要紧张,必将现在可是他在给肖瑶治疗,站在一旁的孙老头可是看起来要比他还要紧张激动。

风覃看了一眼孙老头说道:“师父,你说他的病现在怎么样了?”

刘老头没有说话,皱着眉头站在一旁看着他说道:“没事的风覃,今天你使用的医术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去,只是在很久以前的时候听别人说过。”

风覃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呵呵,其实这些个医术也都是我从书籍上看到的,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有用,而且我也是第一用。”

刘老头哈哈的笑着摸着他的脑袋说道:“疯子,我相信你的医术,主要是我相信你的聪明才智。”

其实他就是侧边的说自己的眼光不错,竟然能够拥有这么一个好的弟子。

风覃的眼睛看着他说道:“师父,那现在把银针取下来吧。”

刘老头此刻要比风覃还要紧张,此刻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知道这风覃的医术到底怎么样,若是真的能够把肖瑶的病治好的话,以后这小子就不用在自己的管教之下了,不过他也是出名了以后。

风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孙老头,只见孙老头一把将风覃拽到了身后,自己上手竟然要将肖瑶身上的银针去掉。

此刻的肖瑶躺在床上,眼睛依旧是紧紧的闭着,但是在她的身上衣服已经成了鲜红色,这倒是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诡异。

风覃有些紧张的看着孙老头,他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医术,是压根就没有相信过,这可是他第一次用自己自学的医术来救治别人的,谁知道到底是不是有用。

他倒是看着上面的那些个古籍上面写的倒是十分的有用,只是现在没有人会,况且在刚才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在孙老头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惊讶!

风覃在看了两眼之后,说道:“师父,还是让我来吧。”

只见他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将在肖瑶身上的银针拔了下来,之后瞪着眼睛看着他说道:“师父,这些个银针变成了黑色!”

刘老头一把抓起他手里的银针看了半天说道:“的确是,看来在她的身体里面有毒,现在应该没事了。”

风覃在拔掉了肖瑶身上的银针之后,紧张的站在一旁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过肖瑶的身体。

只见肖瑶在拔掉了银针过了一会之后才开始逐渐的睁开了眼睛,她看着自己的周围,看了看风覃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风覃,不是说出去的吗?怎么现在还在这里?”

风覃见到她已经苏醒过来,走过去轻声的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肖瑶有些游湖的看着他说道:“没有什么感觉,不过感觉很舒服,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刘老头倒是十分好奇的皱着眉头将肖瑶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里捏着半天说道:“看来是真的没事了,风覃待会晚上师父回来的时候好好的跟师父讲讲。”

风覃看了一眼孙老头说道:“师父,你现在做什么去?”

刘老头指了指门外面说道:“刚才的时候被你弄出去的一群人,你不是没有看到,他们现在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风覃点头,肖瑶坐了起来看着他问道:“风覃,改天出去吧,你师傅不是让你在家好好的呆着。”

风覃看着她没有说话,这女孩长得就是漂亮,现在在圆圆的脸蛋上有了血色看起来更加的漂亮了。

肖瑶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风覃,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风覃这才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跟她讲了一遍。

肖瑶不敢型相信的看着风覃说道:“风覃你刚才跟我说的都是真的吗?那以后我就能不用每天呆在家里了是吗?”

风覃点了点头,对于肖瑶来说,可能每天都能单独的出去,这对于她来说才是最开心的。

只见肖瑶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风覃笑了笑,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的转身朝着他跑了过去,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在耳边轻声的说道:“风覃谢谢你了。”

风覃的脸上顿时红了一片,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人女孩抱着。

肖瑶嘿嘿的笑着离开了他的家里,风覃在肖瑶离开之后并没有出去,直接走到了房间中开始看着里面的书籍,在孙老头的家里倒是有很多的书籍。

虽然这些个书籍在平时的时候孙老头也是看的,但是里面大多数他并没有看过,看来那些古籍上面那的针法还是十分的有效的,现在要多学习一点,以后的时候还有用。

风覃忽然明白了,这学习医术不仅仅能够治病救人还能够泡妞。

他走进房间中在一堆的古籍中随便的抽出一本来坐在一旁看着,不断的想着刚刚给肖瑶施展的针灸。

这针灸对于风覃来说就好像是一种诱惑一般,他在屋子里面坐了半天,可是左等右等孙老头也没有回来。

风覃在无聊的时候走了出去,这几天他都没有见到孙老头,也不知道这孙老头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肖瑶这几天倒是来了两次,每次都是过来给他送饭来的。

他想到孙老头可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索性也就直接去了外面找孙老头,他记得上次的时候孙老头是跟着一群人离开的。

走到外面风覃忽然想起来这些天都没有去学校,不知道去学校的话,老师会怎么说。

风覃走到外面直接去找孙老头,那老头这些天都没有回家,家里的草药也都没有人管理,也不知道这些天他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不过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

毕竟孙老头是跟着一群警察离开的,也不知道他们带着孙老头去了什么地方,现在去找的话不知道是不是能找到孙老头。

现在的风覃倒是希望能快点找到孙老头,毕竟他还想将这些天学到的东西告诉孙老头。

风覃朝着局子的方向走去,现在他也不知道孙老头到底是不是在局子里面呢。

第五章 学校装逼

风覃在走到了诊所门口的时候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师父并没有在里面,里面的门紧紧的关闭着,看来这些天陈仁布是没有回到诊所来,那就是跟着那个叫曹清泉的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那个曹清泉找陈仁布做什么,他在街上转悠了一圈最终还是决定回到家里,不过回到家里也没有什么事,看来还是回到学校里面算了。

风覃想到这里,将自己的东西整理好去了学校,在家里给自己的师父留言,告诉他,他已经回学校去了。

风覃在回到了学校中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周围的同学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后来才知道原来在前些天的时候肖瑶回到学校里面上学,学校发现她的病已经好了,这倒是让别的同学感觉到了震惊,不过最让别人感觉到震惊的是将肖瑶治好的人竟然会是风覃。

风覃一直在同学的眼里就是一个奇怪的人,他不仅仅每天的时候都在教室或者是宿舍里面看书,而且从来就没有听过他提到自己的父母。

风覃回到学校里面,他的老师直接将他叫到了办公室,在被一顿的狠批之后,才放他回到了教室中。

在他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转身看着他的老师说道:“老师,建议你以后不要用这种乌草制作的香水了,这是一种毒药,可能你现在没有感觉出来,以后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还有老师这些天你是不是感觉头晕脑胀的。”

他的老师听着他说的话,忽然感觉站在她面前的不是自己的学生,而是医生。

不过这些天她的确是感觉头晕脑胀的,风覃在离开的时候说道:“回去多休息一下就好了,只是睡眠不足。”

风覃的老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惊讶的说道:“这孩子还真得是会瞧病啊,以前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出来。”

坐在她一旁的老师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最近学校里面的笑话肖瑶不就是让他治好的吗?你看肖瑶现在的身体要比以前好多了,脸色也好了。”

她听着这个老师说完之后点头,肖瑶她倒是看到了,但是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是让她的学生治好的。

风覃在回到了教室中坐了一会便趴在了桌子上面开始睡觉,等到他的老师终于在上面讲课讲到忍无可忍的时候,终于拿起了身边的粉笔头开始对着风覃丢了过去。

谁知道风覃在睡觉的时候竟然将老师丢过来的粉笔头一个个的接在了手中,他依旧趴在桌子上面似乎并没有起来的意思。

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的老师实在是忍无可忍的走了过去,直接将他从桌子上面拽了起来厉声的说道:“风覃,这里是上课的地方,你以为是你们家的床啊?”

风覃倒是无所谓的摇头,走到了外面,就在他离开教室的时候突然听到在教室中传来一声惊悚的吼叫声。

风覃立刻走了过去,等到他走到教室的时候看到一个学生躺在地面上,浑身不断的抽搐,而今天的校医并没有在医务室,他皱着眉头走了过去,将周围的同学弄开。

他蹲在此刻正在地面上不断抽搐着的同学身边,将他扶了起来轻声的说道:“你们让开一点,给他点自由的空间呼吸空气。\"

风覃说完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同学离开朝着四面散开,并且立刻给他腾出一个空间出来。

风覃从兜里掏出银针直接扎在了他的穴位上,他的手指轻轻的捏着银针不断的转动,过了没有一会,那个同学便逐渐的好了起来,在他的眼睛里面带着感动的看着风覃。

风覃倒是无所谓的摇头,站起身来超着外面走去,走到外面就被其中的一个学生拦住说道:“你是不是叫风覃?”

风覃点头看着他说道:“我是叫风覃,但是你是谁?”

风覃疑惑的盯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生看着,在他的印象里面可是没有这样的一个同学,甚至是他都不认识这个同学。

只见这个同学嘿嘿的笑着说道:“你不认识我没有关系,我认识你。”

风覃倒是纳闷了,在学校里面他终日的什么地方都不去,怎么就认识他了?

他盯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生,只见这个男生笑了笑说道:“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找我。”

他说完转身走到了教室里面,教室里面的学生现在都已经用着崇拜的眼神看着风覃,但是在男生的眼睛里面现在的风覃已经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了。

在他们的眼里风覃就是在装逼,没事的时候在学校里面显摆自己的医术。

其实他倒不是这么认为的,所谓的医术就是用来治病救人的,而且医术很多的时候则是用来拯救人的灵魂的。

风覃走回到自己教室的时候,老师已经站在门口处看着他,这次老师倒是看着他脸上带着骄傲的说道:“进去吧。”

他没有说话,直接走到了教室的里面坐在了一旁眼睛看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美女。

这个美女是学校里面的校花,可是跟肖瑶其名的,在学校里面没有多久的时间便遭到了很多人的追求,而且这些个人都是在她的身边不断的晃悠。

这倒是让他感觉十分的无奈,至少他没有感觉到这个校花有什么好的,甚至是感觉这个校花在平日里面的时候有些做作的感觉。

风覃在坐下的时候,身边的校花看着他说道:“风覃,你的医术是跟着谁学的,现在感觉你好厉害!”

风覃顿时差点没有从教室里面窜了出去,这样的女生他倒是不想搭理,但是这女生就是你不搭理他,他还搭理你。

这样的风覃在学校里面其他的男生眼里看来就是装逼,要知道这女孩可是在学校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想要追求得到的。

只是到现在为止都不是名花有主的,所以只要她跟哪一个男生说话,这个男生必然是会遭到学校里面其他男生的仇视。

不过风覃可不会在乎这些,只见风覃看了两眼这个女孩说道:“那晚上的时候我在外面等你?”

女孩的眼睛里面闪动了两下光芒,随后风覃的嘴角上带着不屑的笑容说道:“呵呵,忘记了晚上我还有事呢。”

风覃说完之后就朝着教室的外面走去,他刚才的那句话倒是让班里其他的女生心里乐开了花了。

平日里面这些个女生都不会去招惹这个女生,不过看不惯那是肯定的,但是现在终于有个人肯为了这里的女生说一句话了,只是当这句话说出去之后,这个女生受到了他的打击。

在风覃刚刚走到了校园里面的时候,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随后便看到一个男生带着几个学生走到了他的身边看着他说道:“你就是风覃?”

风覃点头,只见那个男生说道:“这样啊,你承认你是风覃这事就好办了,听说你那会的时候在班里勾搭我女友了?”

风覃瞬间迷茫了,他可是从早晨起来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干,要是说跟女生说话的话,他到现在为止也就只跟自己身边的那个女生说过话。

他笑了笑说道:“你的女友?谁是?我怎么不知道?”

男生一把抓住了风覃的脖领,只见风覃毫不犹豫的将男生一把摔在了地面上,随后拍了拍手说道:“就这么点本事还想要女友呢?再说了我怎么知道哪个是你女友,若是说坐在我身边的女孩的话,那好我告诉你那样的女孩给我我都不会要的。”

风覃说完之后就要朝着远处走去,走了没有几步就看到有人在一旁站在了原地看着他说道:“风覃,怎么把人打了就想走了?”

风覃听到有人说话的时候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看来今天是非得要在学校里面动手了。

他一向的主张就是能够动手的尽量不要吵吵,但是能够吵吵的尽量还是动手。

就在他走过去的时候看到肖瑶从一边走了过来,而肖瑶在看到风覃的时候,朝着他跑了过去。

“风覃,你在这里呢啊,我还以为你要有些日子才能上学的。”

风覃笑了笑,看着肖瑶的脸色红润中带着一丝的白嫩,看起来现在已经恢复了。

“嗯,在家里没事就回来上学了,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站在一旁的男生在看到肖瑶的时候,瞬间转身离开了,风覃不由的在心里感觉到了好笑,看来校花真的不是白当的。

在校园里面男生看到肖瑶都会表现出自己优秀的一面。

“那你没事的话,等到回家周的时候记得叫上我,我想跟你一起回去。”

风覃点头,等到肖瑶说完之后,便跟着肖瑶朝着教室的里面走去,跟在他的身边的肖瑶倒是引来了无数女生的敌视。

“呵呵,你看现在你已经是学校里面的名人了,女生心里的白马肖子。”

风覃听但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无奈的笑了笑。

而此刻的陈仁布跟曹清泉正在办公室里两个人皱着眉头。

第六章 内鬼?

“内鬼?不可能吧?”这里的原班人马都是隆兴市的,曹清泉可不敢承认这样的事情。

“只是怀疑,从先前的迹象上看有这个可能,小心使得万年船。”另一名军方代表此时才开口说道:“刚才曹局长说的,请考古专家帮忙的事情,已经有了安排。朱总理亲自接见了回京的张教授,由他带队的专家小组明天就可以再次赶到隆兴市。”

马卫国和曹清泉听到上面已经有了详细的安排,倒是都舒了一口气。

不提公安局内众人分配工作,单说疯子在街上走了一圈,不知道怎么的,还是走到了师父的诊所,这个月住在学校不能回来,陈仁布把该读的书,都打好包让疯子带到了学校里。

疯子还是无法理解什么是“死去活来”,读懂那些书对于自己到底有什么益处。只是对于师父的话还是记得很牢,对于那块宽切厚的毛竹板子记得更牢。

诊室里有几个患者坐在外屋等候,孙爷爷正在给一位中年妇女诊脉。

“嗯,寸口脉迟而涩,迟则为寒,涩为血不足,血虚感寒而致四肢厥逆,腹满。。。。。。”孙老爷子两眼微闭,雪白的长寿眉轻轻耸动,神情专注的给病人把脉。

估计师父一时半会不会有空闲,疯子钻到后面的书房里找了一本书打发时间。心思也不在书上,一直天人交战,不知道是不是该和师父说起自己的秘密。

几年来,疯子在师父这里吃住的次数比在家里还多,就是白毛如今都在这里安了家。自己不在家的时间里,就在这里陪师父解闷,在诊所里到处乱钻。比起以前,这里仿佛更像自己的家,师父更像自己的亲人。

天色很晚的时候,陈仁布才从前面的诊所回到后面,见到疯子说:“这季节转换的时候啊,是许多病症的高发期,中医治病与西医不同的根本就是要懂得阴阳表里,秋季在一年中属于少阴,其实夏至是由阳转阴的开始,人的身体也会病得虚弱,自身的免疫力降低。是以才有‘秋补’的说法。呵呵,今天我们爷两也补上一补,知道你今天放假,早晨在集市上买了你爱吃的牛肉,已经顿了小半天,就等你今天回家呢,给你补补身体。”

“师父,我——”疯子正在为隐瞒师父的事情心里内疚,欺师灭祖可是练武人的大忌,告诉了师父,又怕自己的宝贝给师父交出去,那样自己岂不是白欢喜一场?

“快去后面厨房把锅端过来,趁热吃才好。米饭在电饭煲里。”陈仁布并没有发现疯子的异样神情,一个月没有见到,孤独的老人对疯子的慈爱溢于言表。几年的相处,老人内心里早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孩子。

“你今天怎么这么闷啊?是不是学校里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饭桌上陈仁布感觉到疯子今天没有和他嬉皮笑脸的说话,有些奇怪。

“想你喽,一个月没有见到我亲爱的师父,我当然不高兴拉。”疯子应付说。

“算你又良心,要不那天和你爸爸说说,把你过继给我养老算了,反正他还有一个,我可是有万贯家财等着继承啊。”

“好啊,只是看老爷子身体比我还硬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得到那万贯家财呀?”

“小兔崽子,现在就想我死吗?”

“嘻嘻,开玩笑啦,开玩笑啦,您吹胡子瞪眼睛的干嘛。来,这块炖的烂糊,好嚼好消化。”疯子给陈仁布夹了一大块肉,心情摆脱了刚才的郁闷。

“师父啊,如果,我说是如果啊,我有一天对您撒了慌,您会怎么惩罚我?”手中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往嘴里划拉米饭,眼睛却紧紧的盯着陈仁布。

“噢?是不是又惹什么祸了?先说来听听,不要给我打马虎眼。”也不是第一次给他擦屁股,陈仁布早就习以为常。

“嘻嘻,我不是说了是‘如果’嘛,‘如果’就是假设我做了,假设我做了,就是现在还没有做……”

“得,得,得,得……你要把我这老头子搞晕了,肯定有什么事要转悠我。”吃干净碗里的米饭,陈仁布把碗一推,说道:“先吃饭,有肉也堵不住你的嘴。”

“嘿嘿……”

星期天晚上返回学校前,疯子最终也没有机会单独在家,没有打开那个铜盒。那个神秘的东西吸引的他心里难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该交给爸爸还回去。带着满腹的困惑,把秘密锁在箱子深处,开始了他又一个月的学习生活。

傍晚,从食堂吃过饭后,疯子一个人回到宿舍里躺在床上看书,最近他对朱伯昆教授编写的《易学哲学史》很感兴趣。

这本书是他在旧书摊上掏的,可惜只有上、中两册,对于易学,疯子已经接触了几年的时间,孙老爷子讲风易是从中医学的角度来诠释。就如前文我们曾经说过的:“不知易便不足以言太医”。中医的阴阳五行学说、藏象学说、气化学说、运气学说、中医病机学说等无不胎始于《风易》。

但是如此系统的从哲学角度理解风易,给了疯子一个全新的视角。哲学这个名词,疯子也不是第一次见到,陈仁布的书架上,各种书籍都有收藏。但是囫囵吞枣一般的死记硬背,疯子不可能完全理解“哲学”这个词的内涵。

通篇拜读了朱伯昆教授的论著,对于玄学的形成发展,对于师父教授自己的炼丹的知识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

当自己因祸得福,境界到了“炼气化神”的阶段,入定的时候也可以清晰的感触到风围的一切。那是不是“通觉”呢?易学源于宗教、神话,玄学又与易学有殊途同归之妙,那么师父交给自己的所谓“由医入道”的修炼之法应该是符合哲学的一门学科,而不是什么封建迷信,一切学科皆植根于哲学。

由一本书跳到另一本书,疯子的思维有些混乱。什么是“道德”?疯子无法知道答案。古今先贤也没有人能给一个确切德答案。如今道家传承的巫、祝、医、卜等显然是“术”,而不是“道”。

躺在那胡思乱想德疯子几乎快要睡着德时候,宿舍门“咣当”一声把他惊醒。原来是梁国林、陈俊从外面打篮球回来。

“我说,你怎么一个人躺在宿舍里也不出去玩儿一会?”梁国林一边在脸盆里倒上热水擦身子,一边说疯子。

陈俊伸过头笑嘻嘻地说道:“他呀,估计是思春呢。”

疯子拿起一本书砸了过去,骂道:“我看你现在脱的光光,倒像个卖春的。”

陈俊躲过迎头而降的书,仅穿着底裤,扭捏作样的向疯子走过来,用假嗓说道:“公子,那你就从了我吧……”

“滚,你个人妖。”从梁国林身边走过的时候,梁国林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陈俊一个踉跄,险些趴在脚边的脸盆上。

“哈哈,难道你吃醋了吗?”奴家找你也一样。”

“停,停,stop,stop,我们怕了你好不好,我身上的汗毛都立正了。”疯子受不了的叫停。

“你快洗吧,换好衣服,好去上自习。可别迟到,人家有风风照着,我们迟到就惨啦,韩大特务最近对我一直是‘关照有加’,想起来我就两腿打战。神啊,救救我吧。”

“去死。”听到梁国林又拿风覃开自己的玩笑,气急的在他后背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梁国林像杀猪一般的嚎叫传来:“啊——疯子——我和你没完。”

宿舍里“丁玲咣当”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响成一片。路过的同学都纷纷驻足侧目。

“砂锅鱼不错,还有干豆角扣肉……上回我去吃过,啧啧,那味道,绝了。”陈俊一副馋涎欲滴的模样。

疯子与人打赌的事情,就是老师都已经有所耳闻,所以班上的同学说什么的都有,不过以副班长芮海峰为首的一圈男生可是怪话连连。那几个学生虽然不能进入班级的前五名,但是在男生中成绩是靠前几名,突然要杀出一匹黑马,几个人心中很是不舒服。

疯子转身站在他们面前伸出两根手指说:“打住,打住,有两件事我需要你们明白,这第一呢,试还没有考,我还不一定会输,这第二呢,即使我输了,也是请吴冬梅,干你们俩屁事儿?”说完从口袋里翻出一团卫生纸,递给陈俊。

第七章 影响环境卫生

“干嘛?”

“你们幻想一下,我看还是允许嘀。不过要注意口水,别影响了环境卫生啊。”疯子故意指着他的嘴角说。

“兄弟,上,我们掐死他。”梁国林冲陈俊一挥手。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拉——”一路追逐打闹,跑进教学楼。

因为风覃晚自习还要记考勤,所以每天都是疯子先到教务处。今天风覃推开教务处办公室的门进来时,发现疯子没有看书,而是坐在那里发呆,连推门的声音都没有听到似的。

“想什么呢?”风覃推了推他的椅子背,在他对面地桌子前坐下来。

疯子还在想着道德哲学的问题,可是这些东西和风覃也解释不清,晒然一笑,说:“没想什么,就是等你等地有些着急。”

“呸,又在胡说。”风覃羞恼地啐了他一口。

疯子其实很喜欢她那娇羞的样子,“呵呵,你怎么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开不得一点儿玩笑。”

“你总是喜欢这样,这玩笑是可以乱开的吗?要是被老师听到,或是别的同学听到,我们……我们就……就惨了。”风覃耸了耸鼻子,少许的折皱出现在挺直的鼻梁两侧,俏皮而撩人心动。

“这次考试的事情,你准备的怎么样了?许多人在看着你呢,班上的同学都知道你们打赌的事情了,上回韩老师还问起,要是你考砸锅,可是够丢人的哦。”风覃转移话题。

疯子夸张的张大嘴巴,故作紧张的叫出来:“啊?不会吧,惨了惨了,要是输了丢人丢米国去了。”

“谁要你不知道用功,还是先掏掏你的钱包吧,可不要到时候不够付账,那才更寒碜呢。”这一段时间的接触,从一点儿不了解,到现在几乎无话不谈,风覃早已经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也装出幸灾乐祸的样子气他。

疯子呵呵一笑,说:“不是还有你嘛,我一点不担心。”

“什么?你不会是要我给你作弊吧?那可不行。”风覃的态度很是坚决,不容置疑。

“想什么那,我是那样的人?”疯子哭丧着脸,委屈的说:“我的意思是:‘我要付不起帐,你到时候可以替我付’啊。”

误会了疯子,风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想的美,又不是我输了赌,凭什么给你付账?”

“因为我们关系不一般嘛。”疯子觍颜套近乎。

风覃心中有鬼,自从那次在水下与疯子亲密接触之后,虽然除了他们两个当事人之外,没有任何人知晓,可是每当疯子疯言疯语的开玩笑时,她总是多想。

“你——你——,不理你,整天没有正形。”

看着风覃要和自己起急,疯子偷着吐了吐舌头,打开书本。待到把作业都做完,风覃也没有再说一句话。疯子有点儿摸不着脉,没话找话。

“我的作业已经做完了,你要不要参考哇?”

风覃翻了一页书,继续预习明天的课程,没理他。

疯子开始没话找话的说:“今天晚上食堂的饭菜做的还不错,我都吃撑了。”

“你说刚到秋天,夜里就有些凉,你要多穿点儿……”疯子喋喋不休。

“现在——”

“你有完没完啊,韩老师是要我们到这里来聊天吗?”风覃终于忍耐不住,撅着嘴气呼呼的说。

“那应该到那里去聊?”

“到——聊你个大头鬼,后天就摸底考试,还有半个多月就要比赛,怎么就不见你用心?”

“那是肚子里有竹竿。”疯子说着拍拍自己的肚子。

风覃疑惑扬起小脸儿,问道:“你肚子里怎么会有猪肝?”

“你肚子里才长猪肝,我是说胸有成竹啊,笨死你。”疯子终于抓住机会,调侃风覃道。

“讨厌,你就是有猪肝,还有猪肺,猪心,你还是个猪脑子。”风覃嘟起红红的小嘴,疯子的心不争气的砰砰的跳出声来。

“人家是希望你考的好些,即使进不了前五名,也不要被人笑话,你怎么就不知道着急呢?”

“哦,你关心我?”只要是遇到紧张,疯子就会习惯的用手挠后脑勺。

“我——我——,鬼才关心你,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死家伙。”拿起一本书,转过身子,趴在椅子背上翻看起来。

“你信不信,我这次可以进前五名,而且是年级前五名?”

“信——你才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的成绩呀,把你分到咱们班的时候,韩老师犹豫好久呢。一班、二班、三班都是重点班,你知道不?韩老师怕你拉后腿,开始还不想要你,要不是校长特别安排,哼!你还不一定能来一班呢。”

风覃虽然知道疯子很聪明,但是学习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才到一中不过一个月,怎么可能进步那样快?能考到一中来的学生又有哪个不是佼佼者。

“是吗?这些我倒是真不知道,你看这样,我们俩也打个赌怎么样?”疯子今天实在是无心读书,所以故意找话题和风覃聊天。

风覃回过头来问,“你要和我赌什么?”

“我呢,保证进入班级前五名,争取进入年级前十名。要是我进了班级的前五,你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要是进了年级前十,你就要答应我两个要求,再有就是,这次省里的数学竞赛选拔赛,我要是能进入前三名,你就答应我三个要求,怎么样?”

白了疯子一眼,风覃说道:“什么要求?”

“嗯……我一时还没有想到,想到了再说给你。”疯子也不知道该向她提什么要求,心想:“要不我就说让她做我的女朋友?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在同学面前岂不是很拉风?但是要是她生气了怎么办?要是被老师知道自己岂不是更惨?还是先不要。”

“那不行,万一你的要求我做不到呢?”好像想起什么,风覃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又不会要你去做坏事,你看我像坏人吗?”疯子板着脸,一本正经的看着风覃。

“不像,你本来就是坏人。要是你说的做不到怎么办?”风覃真心想促进一下他的上进心。

“要是我做不到的话——嗯……,我就一辈子给你做劳工(老公),怎么样?”疯子脸带坏笑,语带机锋,一语双关的说。

“人家才不会要你这个只会臭贫的家伙。你要是做不到,你——你以后都要听我的,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风覃想要是他做不到,以后一定要好好督促他学习,不让他偷懒。

“你要说话算数啊?”疯子怕她反悔。

“当然算数,就怕你到时候耍赖。”风覃笃定的认为疯子这回输得希望很大。

“我要是耍赖,我是乌龟。我们拉钩。”拽过风覃得手,小拇指勾在一起晃了几下,疯子一脸得意得笑。“好了,看书啦,我要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风覃眼睛盯在书上,心里却在想:“这个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整天吊啷当,嘻嘻哈哈,学习也不见怎么用功。个子没有袁涛高,长得也很是一般,没有袁涛帅。可是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吸引着自己?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好像越来越在意,在意他的成绩;在意他不学习;在意他和谁在一起;在意他在做什么……我为什么要在意他?”

“这不会就是——就是恋爱吧?”风覃心里一惊,好像是觑见了自己内心的一点儿小秘密,心扑腾扑腾的乱跳。

少女心情总是诗,对于恋爱这个词是既忌讳又期待,有些害怕又有些喜欢。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会喜欢上他!”风覃不自觉的摇了摇头,想起从小学五年级开始就有男孩子给自己的书包塞小纸条的往事,第一次还把她吓得呜呜哭。

后来高自己一年的袁涛哥出面把一个男孩狠狠的揍了一顿,事情才算罢休。但是年龄越大,刻意出现在她视野里的男孩越多,身为学生干部,她避免不了要与很多的男生接触,但是没有哪个男生给过她这样的感觉,即使是一起长大的袁涛哥也没有。

扭头看着疯子,他果然按下心看着书,可是自己却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疯子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衣服拿到家也是自己洗,每个月的钱是固定数,要想额外支出,就得动自己得小金库。他倚靠在床头行李卷上一边无聊得看书,一边等陈俊一起回家。

考试的情况他自己也说不准,一中是藏龙卧虎得地方,聪明得学生多的是,虽然这两个月自己是痛下苦功,但是能不能达到自己的预想的目标,只有星期日返校,才可以知道。

反正已经考完,想也没有用,干脆不去费心思。看到有几个同学还在对答案,他好笑得听着。

“陈俊,你有完没完啊?怎么像个女孩儿,收拾起来这么费劲。”

“快了,快了,你不要催我好不好,家里有没有人等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少废话,迅速。”

骑着曹清泉淘汰得二八加重车,疯子撒开把行使在回家的路上,陈俊在一旁紧追。

“疯子,这次考的有把握吗?”

“谁知道呢,反正我尽了力,结果并不重要。”

“重要,怎么不重要,关系到钱包和面子啊。”陈俊接口说道:“问你个事儿,把我当作朋友,你就实话实说。”

“什么事儿,搞的这么严肃。”

第八章 不懂才糟糕

“你和班头儿是不是那个?”

“哪个呀?”

“装,你就装,天天在一起待着,说没有谁信啊?”

“没事吃饱撑得你,瞎想什么?我们那叫纯粹的友谊,友谊你懂不?”

“我不懂,再说我懂不懂没有关系,关键是有人不懂才糟糕。”

“有人?谁?你把话说清楚些好不?”

“知道袁涛是谁不?”

“袁涛是谁?没有印象。”

“你才到一中当然不会知道,我们在一中的老生可是都知道。你要是想追班长,就要当心袁涛。”

“为什么?”

“袁涛,他的朋友都叫他‘猴子’,高我们一个年级,现在读在高一,听说成绩也是顶呱呱,还是校篮球队的队长。他们家和风覃家从爷爷辈起就是好朋友,有个词叫做‘通家之好’听过没有?就是好的像一家人。可是袁涛的爷爷和风覃的爷爷都是只有一个儿子,没有联姻的机会,所以等到有了袁涛和风覃,两家几乎要定娃娃亲。当然这些都是听说,道听途说,不过从初一到初三,因为风覃挨过袁涛拳头的男生可不止一个两个。”

“那关我什么事?”

“我只是先提醒你一下,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反正我觉得你和班长不是友谊那么简单,其实班上已经有这样的议论,你不在班上自习,没有听到罢了。”

“没那事儿,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啊,到底是好哥们,呵呵。”疯子笑得很不自然,他自己都觉得脸上的肌肉僵硬的很。

一路无话,回到家里,正赶上吃饭的时间。父亲曹清泉居然也在,看见疯子回来,曹清泉问道:“听说,这两天摸底考试,怎么样?学习跟的上吗?”

“还行。”

“什么叫还行?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模棱两可的话少说。男孩子说话一点也不干脆。”

弟弟文斌见到哥哥挨训好像很高兴,在一旁翻开下眼皮做鬼脸。疯子瞪着眼看他,他一点也不惧怕。

“眼看你也上初三了,以后怎么打算?读高中还是考中专?”

李秀英停下手中的活,说道:“现在考中专最好,包分配,还省钱。”

曹清泉也只是随口问问,这些天案子的事情把他追赶的心急火燎,今天马卫国和他一起到莲花镇上蹲点,把马卫国安置在公安局的招待所,他偷空回来休息一下。

疯子看着李秀英的脸,半晌才回答:“我不知道。”

“瞧你那窝囊样儿,‘还行’,‘不知道’,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像你爸……我呢?”曹清泉像是在找发火的突破口,冲着疯子声色俱厉的吼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像个男人样儿,有点儿抱负?有点儿志向?连文斌都知道说长大了要当个科学家,你呢?就会‘不知道’吗?”

“我……”

“算了,他爸。儿孙自有儿孙福,发财吃肉还是磨豆腐,那是他自己的命儿,我们就不要跟着瞎操心。你工作也累了,吃过饭早点歇着。”李秀英似是劝慰的说。

“爸爸,逃跑的那些抢劫古墓的人抓到了吗?”疯子看见他憔悴的模样,心里不忍,想把东西还给他。

案子很棘手,上面规定的期限内没有破案,曹清泉已经是很没有面子,这些天没日没夜的找线索、分析、调查、丢弃、再找线索,弄的焦头烂额。疯子这样一问,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曹清泉忍不住爆发了,大手在饭桌上啪的一拍,“先管好你自己,不该你问的事儿,少操心。该干嘛干嘛去——”桌子上的盘子碗跳起来叮当乱响。

“你这兔崽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儿,你爸在单位为这事儿够烦啦,回到家你还不让他清静,滚!”李秀英指着疯子的鼻子骂道。

疯子到了嘴边的话被噎了回去,委屈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疯子感觉自己越来越脆弱,怎么会哭呢?为什么要哭呢?

“嚎什么丧,滚出去,还要不要人吃饭。”曹清泉把手里的饭碗顿在桌上。疯子站起来扭身跑出了家门。

白毛在后面紧紧跟着,蹲下身抱住白毛的头,把脸埋在柔软的毛中,无声的抽噎着。白毛就像一个老朋友,一动不动,还不时的回头用那长长的舌头舔疯子的脸,像是在安慰他。

半晌,疯子拍拍白毛的头,“谢谢你啊,白毛。我们去师父家好吗?”

白毛好像能听懂一般,率先向前跑去。

动物要是受伤,就会找个最安全的角落添伤口,人要是受了伤害,就会找自己最亲的人。

陈仁布在后厨忙着做晚饭,听到声音,出来看了一下,疯子红红的眼睛像条金鱼。

“没有吃吧?等一会就好。”没有问什么,陈仁布转身回了厨房。勉强吃了一些,疯子就放下了碗筷。

陈仁布在脸盆中清洗干净双手,坐在椅子上,看着疯子。捋了捋胡须,说道:“这段话其实是对《系辞》文论咸卦九四爻辞的引申解释,就是说,屈伸往来乃是一个自然的过程,君子对于屈伸往来不应该有所争,要顺其自然。由于懂得这一屈一伸是事物变化的必然,屈者不会永远屈,伸者也不会永远伸,所以当彼伸我屈之时,我不去争,我伸彼屈的时候最终会到来。”

整理一下自己的语言,陈仁布继续说道:“所谓争是不争,不争是争。天道屈伸是无为而自然,我们人事也应顺其自然,效法自然。也就是我常说的缘法,是你的就是你的,不争也是;不是你的,你争也争不来。”

疯子喃喃自语:“屈伸之道,无为无不为。”对陈仁布说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好难啊?”没有走过的路怎么知道前面又泥坑?没有被泥坑陷足跌倒,又怎么会记忆深刻?”

“是啊,这是阅历,人生的经验。但是如果在走路前,就加小心,预计到前面有会让你跌倒的泥坑,你不是就少跌倒一次吗?别人的经验也是经验,不是所有的事情必须自己去经历过才是经验,那些成功的人,哪个不是站在别人的肩膀上?”

疯子低头不语。

“我们修道之人也是如此,祖宗给我们留下的就是我们靠近成功的机会。懂得屈伸知道,就要行屈伸之事。‘屈’未必是失,‘伸’也未必是得。风易最主要得精神是‘变易’,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辩证法。我们的老祖宗早在五千年以前就懂得了辩证法,懂得了‘阴阳’就是矛盾的二重性。可见把‘易’归于封建迷信是多么的愚蠢的事情。”

“我大约明白。”

“你已经能思索这些,已经是很不易,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疯子摇头不语,家里的事没有必要对别人说,即使是自己最亲近的师父。师徒如父子,疯子想把自己得到的东西告诉师父,可是隐瞒至今,一下子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师父会怎么处置自己?会怎么处置那些东西?”疯子支支吾吾。

陈仁布猜想是他家里的事情,不好开口说。没有意识到他的犹豫是另有原因。疯子还是忍住没有说出来,怕师父把东西给交出去,那些都是国宝。以师父的恬淡无为,他一定会从大局着想交给国家。

疯子期冀那些东西带给自己更多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奇遇。他喜欢自己把握事情的发展方向,不想操之于人手。

疯子听了也只能是撇撇嘴,不敢说什么,孩子是自己的好,小文斌被李秀英溺爱的不像个样子,比那个曹云龙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只有八九岁,但是在莲花镇是人见人烦,狗见狗躲的家伙。不过疯子可不敢触自己父母的霉头。

减重没有其他的人正好方便疯子做事,把院门从里面插好,拉出床下的木箱。盘腿坐在地上,把那个衣服包裹着的铜盒取出,放在膝盖之上。

有了先前燕乐留下那个盒子的经验,疯子怕里面也有什么害人的机关,丝毫不敢大意。

先前在燕乐兄弟修真隐居的石洞之中得来的那个木盒,只给他留下一份没什么用的地图,那打不开的下一部分至今没有什么迹象可以开启。燕乐留下的技击晦涩难通,疯子学的也只是枝蔓。

孙老爷子除了高明的医术之外,轻身的功夫算是圈子内的翘楚,但是他依然只是让疯子修炼那无名的养生功法,虽然开始那几年,这个功法并没有给疯子带来多少明显的益处,可是这次因祸得福之后,陈仁布仔细研判了整个经过,一直认为是修炼这部功法的功劳。

疯子只在武馆之中与那些学员和曹文娟切磋过,但是对炼和实战是两回事,也不知道自己的功夫如何。唯一遗憾的是:到现在为止,除了从燕乐遗篇中学到的,不完整的一招半式外,疯子没有任何的招式。

陈仁布还强迫他每日练习五禽戏和不知道是那个流派的七十二式太极拳法。这种书店中烂卖都没有人看一眼的东西可是吸引不了疯子。但是在师父的毛竹板下,并不敢放弃,别看师父慈祥和气,如果严厉起来,可是像一只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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