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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小说全文-爱在生死边缘顾轻舟司行霈小说在线阅读

2019-05-07 16:57:38来源:zsy作者: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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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舟司行霈小说少帅你老婆又跑了推荐章节

不同意

顾公馆只当她是个乡下的小白兔,顾轻舟微笑:她喜欢他们这样天真! ----------------------------- 顾轻舟美美睡了一觉。

翌日清晨,晨曦熹微,顾轻舟就醒了。

她坐在老式的花梨木梳妆台前,推开玻璃窗户,就可以看见庭院高大的梧桐树。

腊月的梧桐树落光了翠叶,虬枝光秃着,被晨曦的薄雾萦绕,似批了件轻纱罗裳,宛如婀娜旖旎的仙子。

顾轻舟对镜理发,西洋镜子里的她,双颊红润细嫩,眼眸纯净湛清,十六年的年纪天真无邪,这是最好的伪装。

她唇角微翘,梳好了辫子下楼。

佣人已准备了米粥、生煎馒头、花卷和鸡汤面。

还没有人起床,她是第一个。

顾轻舟坐在餐桌,慢慢吃面,快要吃完了,她的继母秦筝筝就下楼了。

秦筝筝顶着一脸的疲倦,一夜未睡。

“昨晚吓坏了吧?”秦筝筝安抚顾轻舟,这是顾圭璋的意思。

顾圭璋昨晚发脾气了,骂老三老四不懂事,说是秦筝筝没有教好她们,吓坏了顾轻舟。

秦筝筝气极,她的女儿可是受了伤的,怎么吓坏了顾轻舟?可她不敢违逆丈夫,耐着性子听丈夫的教导。

然后,顾圭璋还让秦筝筝安抚好顾轻舟,免得她多心,秦筝筝依言道是。

“是啊。

”顾轻舟放下了筷子,声音懦软道,“好多血,三小姐肯定很疼......” 还算她懂事!秦筝筝喜欢顾轻舟这种态度,道:“那是你三妹妹,别叫得这样客气啊。

” 话虽如此,秦筝筝还是很受用,她就是喜欢原配的女儿这般伏低做小。

早餐简单的闲聊,秦筝筝吃完之后,就送了两套洋装上楼。

今天,秦筝筝要带着顾轻舟去督军府,退了那门亲事。

“这么迫不及待,是督军府的少帅看上了顾缃吗?”顾轻舟一边试衣,一边想着。

要不然,继母何必这么热心帮她退亲?不退亲的话,顾家就是督军府的亲戚,好处更多。

无利不起早的父亲和继母,急迫把顾轻舟接来,自然不是为了顾轻舟。

这个家里,老三老四太骄纵,而且未成年,只有老大顾缃美丽娴雅,可能攀得上司少帅。

顾轻舟心里想着,面上不露半分。

“粉色这套好看!”秦筝筝道。

秦筝筝拿了两套洋装,一套是浅粉色直筒的,一套是天蓝色掐腰的。

两套布料的质量都是中等偏下。

浅粉色这套,穿在身上跟睡袍无疑,臃肿呆板;而天蓝色那套则显得顾轻舟很轻盈俏丽。

秦筝筝不想顾轻舟好看,选了浅粉色的。

顾轻舟微笑,顺从了秦筝筝的意思,穿了那套难堪的浅粉色。

她穿上之后,两条辫子斜垂在脸侧,黑色映衬得肌肤赛雪,明媚如墨,样子老气却灵动,不算特别丑。

“乡下丫头都是晒得黝黑,这丫头怎么养得白白嫩嫩,像豆腐做的?”秦筝筝腹诽,有点嫉妒。

顾轻舟年纪轻,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又有一双大而无辜的眼睛,特别招人疼,秦筝筝气结!秦筝筝多希望顾轻舟是个丑丫头,或者性格顽劣,那样好对付多了。

到了九点,秦筝筝带着顾轻舟出门,去督军府。

下车时,顾轻舟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浅粉色的丝带,在自己的腰上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

普通洋装看不出身段,这么束上半寸,平添了几分婀娜,给她年轻窈窕的身段增了几分婉约。

秦筝筝一愣,立马要拽下来,冷脸道:“胡闹什么,这样不伦不类,丢顾家的脸!” 自然不是怕丢脸,而是顾轻舟这么一束腰,洋装显出了她玲珑身段,精致得像个雪娃娃,很是可爱,秦筝筝怕司家真看上了她。

真没想到,这乡下丫头居然懂得时髦的穿着,秦筝筝很意外。

顾轻舟则斜眸打量她,慈母的面容已经装不下去了吗? “我喜欢这样。

”顾轻舟软糯糯的,好似秦筝筝再说一句,她就要哭出来。

秦筝筝不想顾轻舟哭,她一哭督军夫人可能会可怜她,退亲横生波折。

“.......随你吧!”秦筝筝堵心,上前去敲门。

已经到了督军府,总不能在督军府的大门口教训孩子,秦筝筝只得忍了。

她感觉自己被顾轻舟摆了一道。

督军府坐落在城西,门口有哨楼,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卫森严。

缠枝大铁门很高,敲了半晌才有副官跑过来开门。

顾轻舟顺利进入了督军府。

她在大厅见到了督军夫人。

督军夫人穿着棕色短身皮草,里面是月白色繁绣旗袍,玻璃袜包裹着纤细圆润的小腿,小巧的脸,肤若凝雪,岁月在她脸上没什么痕迹。

“.......你长得真像你姆妈。

”督军夫人微愣,继而眼角湿热了。

这是故人的女儿,督军夫人做出了慈悲的模样。

“夫人。

”顾轻舟脆生生叫她,声音纯净清脆。

督军夫人颔首。

秦筝筝在旁帮衬,说:“轻舟昨日才到,今天就来拜见夫人了,这孩子孝顺知礼!” “是啊。

”督军夫人满意。

说了几句,秦筝筝就把话题转到了退亲上。

顾轻舟看了眼雍容华贵的督军夫人,轻声道:“夫人,我能和您私聊几句吗?” 督军夫人和秦筝筝都一愣。

“好,你跟我上楼。

”督军夫人回神轻笑,答应了。

秦筝筝吃惊,想要阻止。

可督军夫人的眼神温柔却透出高高在上的威严,秦筝筝不敢失了分寸。

顾轻舟跟着督军夫人,上了二楼。

二楼的小客厅,一套真皮沙发,两张镂空雕花椅子,挂着一副印度挂毯,流苏浓郁,整个房间是巴洛克的奢华风格。

督军夫人请顾轻舟坐。

顾轻舟就坐到了督军夫人身边的沙发上。

她小手纤薄白皙,似春笋般细嫩,双手叠交,随意放在膝盖上,仪态端庄又妩媚。

督军夫人看得有点吃惊:这孩子不太像乡下来的,姿态这么优雅,竟像是世家小姐。

“我不同意退亲。

”顾轻舟声音轻柔,似林间的薄雾,旖旎而出。

督军夫人没防备她是这样说话的,一时间微愣。

“你.......不同意?”督军夫人轻愕,“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这小姑娘不似初见时的羞赧,她澄澈的眼眸也带着几分温度,似有狡猾的光芒闪过。

督军夫人冷了脸。

这就有点给脸不要脸了!一个从小养在乡下的土丫头,凭什么配得上她的宝贝儿子?

敲诈成

顾轻舟说,她不同意退亲,让和颜悦色的督军夫人一瞬间变了脸。

督军夫人觉得可笑,一个乡下小丫头,以为她自己是谁?

督军夫人现在过问她,无非是督军那边需要一个合理的交代,难不成这小丫头真以为督军夫人是敬重她?

可笑!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督军夫人绝艳的面容瞬间冷若冰霜,眼眸似利刃投射在顾轻舟身上。

退亲不退亲,轮得到她顾轻舟说话吗?

整个岳城,甚至整个长江以南,谁不是挣破了脑袋要跟司家结亲?

当年司督军还只是警备厅一个小督察,是顾轻舟的外祖父孙老先生帮衬了他,孙家对司家有点恩情。

而且,督军夫人能给司督军做继室,也是顾轻舟的外祖父保媒的。

那时候大家身份地位相当,督军夫人又跟顾轻舟的生母是闺蜜,就结下娃娃亲。

哪里知道,十几年过去了,局势早已大改,督军以一个小警员的身份从军,做到了一方权贵,手握兵权。

司家权势滔天,顾家无法望其项背,早已不是门当户对了。

督军夫人无时无刻不在后悔这门亲事。

顾轻舟配不上,太委屈少帅了!

督军夫人想不认账的,可司督军认死理、重义气,非要她履行旧诺。

督军夫人无法,只得给顾家使计,让秦筝筝带着长女顾缃来督军府做客,然后使劲夸顾缃,给秦筝筝母女盼头,让他们误会督军夫人是喜欢顾缃,想让顾缃做少帅夫人的。

这样,顾家会想方设法逼迫顾轻舟退亲,无需督军夫人亲自出手。

顾轻舟一个无依无靠的乡下丫头,还不是任由继母摆布?

督军夫人维持了她的雍容大度,在督军面前也有话搪塞,同时顺利解决了自己的肉中刺,一箭几雕,正得意着。

一切都照督军夫人筹划的进行,除了顾轻舟!

顾轻舟居然说不同意!

她凭什么不同意?

她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一个次长的女儿,还敢妄想督军府这样的豪门?

真是太不要脸了。

督军夫人冷笑,笑得不可思议:好单纯可笑的孩子啊!

“我当然知晓我跟谁说话。

”顾轻舟面对突然变脸的督军夫人,神色依旧平和贞静,好似没有看到她的变化。

顾轻舟说:“抚养我的乳娘李妈身体不好,我打算过些日子把她接到城里,享享清福,乡下实在太苦。

所以,我不回乡下了。

我们家什么光景,夫人肯定知晓,若是没了督军府未来少夫人的名头,他们会吃了我不吐骨头,我可活不下去。

您和少帅是我唯一的靠山啊!”

“哈?”督军夫人无语到了极致,也愤怒到了极致,怒极反笑,“这么直言不讳想要攀高枝,你还真的一点脸皮也不要的!”

“过奖啦。

”顾轻舟淡笑,笑容纯净如出绽的荷,清纯甜美。

督军夫人恨不能撕烂她的脸。

自己一辈子跟狡猾的狐狸斗智斗勇,今天怎么好似输给了一只小白兔?

真是阴沟里翻船。

“.......你有什么资格阻止退亲?”督军夫人面容抽搐,所有的雍容一败涂地,“我们凭什么做你的靠山?你知道碾死蚂蚁有多容易吗?”

顾轻舟在督军夫人眼里,还不如蚂蚁!

“碾死蚂蚁是容易,但是消灭证据可就不容易了。

”顾轻舟笑道。

她起身,从自己的手袋里,掏出一个香囊。

香囊是墨绿色杭稠,上面绣了很精致的折枝海棠,花瓣配色用心,层层叠叠次第盛绽,华美艳丽。

打开香囊之后,顾轻舟取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了督军夫人。

“您瞧瞧。

”顾轻舟笑道。

督军夫人不解,蹙眉不耐烦接过去。

打开之后,督军夫人差点双腿发软,她震惊看着顾轻舟:“你......你.......”

她双唇哆嗦,说不出一句话。

“这些信我全部保留了,都是当年我母亲留给我的,说将来好给婆婆做见面礼。

”顾轻舟道。

督军夫人脸色惨白。

这些信.......

这些信太可怕了!

绝不能让督军知道,更不能让世人知晓!

督军夫人以为这些信早已毁灭了,不成想居然在顾轻舟手里。

“不怕我杀你灭口?”督军夫人从牙缝里挤字,狠戾盯着顾轻舟。

这么小的年纪,就如此会装,而且狠毒,将来绝对是个狠角色,应该杀了她,永绝后患。

“.......我们在乡下,也认识了一些人。

”顾轻舟笑道,“您可以杀我,杀了之后那些信也许送交给报纸,也许传入茶馆书局,那到时候全岳城都会知晓信的内容,您觉得划算吗?”

督军夫人哆嗦着,她终于明白:自己被敲诈了。

顾轻舟明白一个道理:玉不敢跟瓦碰,玉怕碰碎,低贱的瓦则无所顾虑。

督军夫人是玉,顾轻舟是瓦。

光脚不怕穿鞋的,顾轻舟现在就是光脚,她无所顾忌,督军夫人却不能行差踏错!

督军夫人堂堂一方权贵政要的夫人,被一个乡下十六岁的丫头敲诈,简直是丢脸无能!

她恨得面色铁青。

“夫人,我顾轻舟不是不知深浅的人,我今天拿出这些信,就知道您永远不可能容得下我,那么我再嫁入督军府,岂不是羊入虎口?”顾轻舟道。

督军夫人微微松了几分神色,错愕看着顾轻舟。

“所以您要相信我,这绝不是什么缓兵之计,我没打算嫁入督军府!我要的,是少帅未婚妻的身份,让我一个乡下人能在薄情寡恩的父亲家中立足。

”顾轻舟继续笑道,“只要两年的时间,我保证,两年之后的今天,我一定会来退亲!”

督军夫人心思千回百转。

她实在拿顾轻舟没法子了。

顾轻舟手里拿住了督军夫人的把柄,想要杀了她,也要等她把那些把柄都拿出来!

“可以,不过信你要全部给我!”督军夫人道,“否则我凭什么相信你?”

“给了您之后,我还有什么资格?”顾轻舟笑道,“夫人,您一直处于高位,我才是处于劣势,战战兢兢谋生。

除非您把我惹急了,否则拿出那些信,就是和您同归于尽。

我还不想死,您大可放心,那是我的防身之物,我轻易更不敢泄露。”

督军夫人再次沉默。

不得不说,顾轻舟是个擅长攻心计的女子,她的话,句句点在督军夫人的顾虑上。

“......我跟您保证,这两年不会给少帅抹黑。

”顾轻舟道,“规规矩矩做人做事!”

“我怎么相信你?”督军夫人冷冷道。

“除了相信我,您还有别的法子吗?”

督军夫人梗住。

顾轻舟的敲诈,成功了。

痴心妄想

顾轻舟的敲诈,成功了。

-------------------------- 秦筝筝坐在楼下,眼睛时不时盯着楼梯口,心中焦虑:“她们俩在楼上谈什么呢?” 她生怕事情有变故。

同时,秦筝筝也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督军夫人多次表明,顾缃这等才女,才有资格做督军府未来的女主人。

顾轻舟一个乡下丫头,十几年的旧约,谁会把她放在眼里?督军府也丢不起这个人! “缃缃高挑美丽,十三岁留学英国,四年后归来,真正的英伦淑女,那个乡下丫头有什么资格和缃缃比?”想到这里,秦筝筝又底气十足,舒服依靠着柔软的沙发,等待消息。

一个小时之后,顾轻舟和督军夫人下了楼。

她们俩脸上都有笑。

督军夫人眉眼深邃,笑容里带着几分莫名的深长,秦筝筝看不懂;而顾轻舟笑容轻盈俏丽,宛如得了一块糖人的天真少女。

秦筝筝站起来,想看看她们谈得如何,却没看出端倪。

若是谈拢了,顾轻舟应该失落伤心;若是没谈拢,督军夫人应该愤怒生气。

结果呢,她们俩都带着娴静笑容,让秦筝筝摸不着头脑。

怎么回事? “先回去吧,我后天办舞会,你一定要来。

”督军夫人轻轻拉着顾轻舟的手,将她送到了门口。

“是。

”顾轻舟笑着,眼底碎芒滢滢,无辜又单纯。

督军夫人轻轻咬了下唇,眼角微微抽搐。

秦筝筝看的满头雾水。

离开督军府,秦筝筝迫不及待问顾轻舟:“怎样,和督军夫人说了什么?” 顾轻舟想了想,道:“就是说些家常话.......” “那退亲的事呢?”秦筝筝问,语气装作漫不经心,眼睛却死死盯住顾轻舟。

“夫人说,她后天办舞会,到时候亲戚朋友都来了,她会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

”顾轻舟道。

秦筝筝倏然松了口气,大喜。

她坐正了身姿。

秦筝筝和督军夫人也算旧相识了。

顾轻舟的生母叫孙绮罗,秦筝筝是孙家的表亲,父母双亡之后,她投奔了孙家。

督军夫人叫蔡景纾,小时候住在孙家隔壁,孙绮罗常照顾她,她跟孙绮罗感情很好。

后来,还是孙家的老爷子保媒,将蔡景纾嫁给了当时是个小警员的司督军。

那时候,司督军乡下原配死了,还有个三岁的儿子,蔡景纾不太愿意,是孙老爷子说,司督军前途不可限量。

正是因为如此,司督军至今感激孙老爷子,不肯退掉孙老爷子的外孙女顾轻舟。

督军夫人和孙绮罗从小感情还不错,孙绮罗是个很大方的人,总是给督军夫人买衣裳、买首饰。

秦筝筝做了孙绮罗丈夫的外室,督军夫人也是恼怒。

可到底十几年过去了,督军夫人也不是当年的蔡景纾,她甚至记恨定亲这事,毁了她儿子的婚姻,从而记恨去世多年的孙绮罗。

督军夫人嫁给司督军的第二年,就生了个儿子。

那个儿子,便是司二少帅,顾轻舟的未婚夫。

不过,很快司二少帅就不是顾轻舟的未婚夫,而是顾缃的未婚夫,秦筝筝的女婿了。

秦筝筝得意笑了笑,心想:“外头已经有些流言蜚语,说二少帅定过亲,遮掩不掉。

督军夫人开舞会,肯定是要当着众人的面,让他们见识见识乡下姑娘的丑态,从而宣布退亲!” 想到这里,秦筝筝就幻想下后天顾轻舟第一次去舞会,笨得手忙脚乱的模样;以及督军夫人宣布退亲时,众人的嘲讽,顾轻舟的狼狈,秦筝筝几乎笑出声。

“也许,督军夫人会趁机再次宣布,缃缃是二少帅新的未婚妻呢?”秦筝筝美美的想。

她要去给顾缃再添几套衣裳和首饰,让顾缃光彩照人。

秦筝筝瞥了眼顾轻舟。

顾轻舟安静坐着,眉眼低垂。

她的面容藏在阴影里,看不出喜悲。

“乡下人嘛,就应该嫁个庄稼汉,想嫁权贵高门,着实太痴心妄想了。

人应该清楚自己的分量。

”秦筝筝想着。

这些话,她不会告诉顾轻舟,现在秦筝筝还是在扮演慈母。

回到顾公馆时,顾轻舟在楼下轻声说了句:“太太,我先上楼了。

” 她叫太太,秦筝筝也懒得反驳。

在秦筝筝心里,顾轻舟还真不如她家的佣人,地位太低下了!顾轻舟上楼,秦筝筝的长女顾缃则急促下楼了。

“姆妈,谈得怎样?”顾缃紧张问她母亲,“退了吗?” 秦筝筝抿唇一笑。

顾缃会意,立马大喜,一颗心落地了。

秦筝筝心情也很好,昨晚老三受伤的郁结都一扫而空。

“......那,督军府什么时候和我定亲?”顾缃又问。

秦筝筝喜欢在女儿面前摆威严,她很笃定将自己的猜测,认定为事实,对顾缃道:“后天!” 自信满满。

顾缃捂住唇,惊喜若狂的尖叫声还是压抑不住。

她很快就是人上人了。

“姆妈,我要去买衣裳,去新新百货买一身皮草!”顾缃激动道,“我还要去做头发。

” 新新百货是中等百货,国货比较多。

“去什么新新,应该去大新!”秦筝筝道,“大新百货的俄国皮草,那才是极品的。

” 大新百货的皮草价格,至少是新新的十倍。

顾缃从来没幻想过,去买那么贵的衣裳。

她父亲虽然是海关总署的次长,油水极其丰厚,可他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太贵的奢侈品,想也不要想。

“姆妈,你真是太好了!”顾缃激动得抱住了秦筝筝。

母女俩都有点激动。

晚夕,秦筝筝还把这事告诉了顾圭璋。

顾圭璋没说什么。

一个女儿倒了,另一个女儿站起来,他地位不变,反正他女儿多,不在乎。

晚饭的时候,顾轻舟安静吃饭,不说话,模样乖巧,倒也很惹人喜欢。

第二天,顾缃一大清早就起来,准备和秦筝筝去逛大新百货。

顾圭璋、顾绍、顾缨、顾轻舟和两位姨太太,坐在饭厅吃饭,听到顾缃说去大新百货买皮草,几个女人都不太自然,除了顾轻舟。

她们也想添一身皮草,闻言很嫉妒。

特别是二姨太,哀怨看了眼顾圭璋。

“姆妈,我也要去!”老四顾缨记吃不记打,已经忘记她捅伤老三的事,撒娇着拉秦筝筝的手。

“你去做什么?”秦筝筝甩开了老四的手,“还嫌给我惹的事不够多!你大姐将来要做督军府的少夫人,你做什么要那么贵的衣裳?” 众人都停下筷子,看着秦筝筝,特别是顾圭璋的两个姨太太,嫉妒得眼睛冒火。

哼,把乡下原配女儿的婚事夺了,还这么得意,不知耻!顾轻舟则垂首慢慢喝粥,面无表情。

二姨太看了眼顾轻舟,心想:“可怜,乡下这孩子没见过世面,还不知道督军府的地位,要不然那么好的婚事被抢,怎么也要哭死的!” 众人各有心思时,督军府的人来了。

来的是督军夫人的副官。

“夫人让我给顾小姐送一套礼服,明天晚上的舞会要穿的,不用劳烦顾太太费事去置办。

”督军府的副官道。

秦筝筝眉开眼笑。

顾缃大喜,心想未来婆婆真够疼她的,于是伸手去接:“有劳副官。

” 那副官却撇开了她。

“不是给您的,大小姐,是给轻舟小姐的。

”副官道。

不知是谁,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面上,清脆作响。

所有人都震惊,目光全凝聚在顾轻舟身上。

不是退亲了吗,怎么督军夫人要给她送衣裳?顾轻舟也闻言抬眸,她看了眼众人,眼底平静似水波,荣辱不惊的站起身来,接过了副官手里的衣裳,道:“多谢啦,您辛苦!”

再相见

督军府办舞会,是顾轻舟的主意。

她要督军夫人当着全城权贵的面,承认她是督军府二少的未婚妻。

至于将来退亲,顾轻舟保证让二少主动提出,二少抛弃她。

督军夫人一开始觉得匪夷所思,她是不会公开承认的。

可顾轻舟说了一番话。

“您依诺承认二少养在乡下的未婚妻,世人该如何褒奖您的高风亮节?”顾轻舟鼓励督军夫人,“两年之后,让少帅寻个借口退亲,到时候世人只会说,‘到底是乡下丫头,没见识,怎么配得上少帅?督军府已经仁至义尽了’。

您看,您和少帅重情重义,名声只会增加,不能减少,您更能获得百姓的敬重,少帅获得将士们的敬重!

这两年里,我保证低调不惹事,不借用督军府的名义给您脸上抹黑,您可以信任我。

您公开承认我的身份,我们互赢。

少帅娶十个八个姨太太,都是男人的风雅,您承认我的身份,也不耽误少帅风流快活,他也是愿意的。”

顾轻舟果然擅攻心计,一番话就把督军夫人的考虑全部点明、顾虑也全部提到了。

督军夫人考虑了下,竟然觉得顾轻舟所言非常有道理,就同意了。

为了让顾轻舟看上去更体面些,督军夫人甚至主动送了套洋装礼服给顾轻舟。

这是意大利定制的,原本是要给督军府的二小姐做生辰礼。

督军夫人估量了下顾轻舟的身段,尺寸和二小姐差不多,就叫人送来了顾家。

顾家则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震惊看着顾轻舟,包括顾圭璋。

不是说退亲了吗?

退亲,还用打扮顾轻舟吗?

秦筝筝和顾缃也深感不妙,脸色紫涨,特别是顾缃,急促望着秦筝筝,希望从母亲脸上寻到安慰。

可秦筝筝自己脸色更难看。

大姨太和二姨太嗤笑,幸灾乐祸,凑到顾轻舟身边:“瞧瞧这礼服,是意大利空运过来的,督军府果然财大气粗!轻舟小姐,以后富贵了,可别忘了娘家啊。”

顾轻舟微笑了下,没有因为两位姨太太的话而忐忑,她说:“你们误会了。”

秦筝筝也把礼服接过去。

可惜,尺寸不太适合高挑的顾缃,只能顾轻舟穿。

秦筝筝恨得咬牙:“不是说退亲了吗,怎么督军夫人还给你送衣裳?”

她当着所有人逼问。

“我也不知道啊。

”顾轻舟一脸茫然。

顾轻舟的单纯与茫然,显出了秦筝筝和顾缃贪婪的嘴脸。

而秦筝筝这席逼问,更是毫无遮掩。

顾圭璋忍无可忍,看着妻子女儿的丑态,怒道:“都回屋!”

顾轻舟就抱着她的礼服,回屋去了。

今天海关衙门休息。

顾圭璋一整天都在家,屋子里静悄悄的,就连麻药过后疼得哭的顾三,也只是咬着唇掉眼泪,不敢喧哗。

快到午膳时候,顾轻舟下楼,对坐在客厅看报纸的顾圭璋道:“阿爸,我......我第一次进城,不知城里什么模样,我能出去看看吗?”

顾圭璋心烦。

抬头,触及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清澈莹然,甚至能倒映出他自己的影子。

在那倒影里,他看到一个伟岸的父亲,那是女儿眼中的他。

顾圭璋还记得轻舟小时候,眼睛就很灵活,照顾她的乳娘李妈说,轻舟很早慧。

往事一桩桩浮上心头,顾圭璋铁石心肠竟觉得对不住她,心中难得犯软:“让你姐姐陪你去........”

说罢,又觉得不妥。

她姐姐顾缃正在担心抢夺她的婚姻无望,岂能善待她?

她两个妹妹,半夜拿剪刀杀她。

总之,这个家对她而言,应该是虎狼之窝。

“......陈嫂!”顾圭璋喊了佣人。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深蓝色粗布斜襟衫,进了客厅。

陈嫂慈眉善目,是顾家厨房里管饭的。

顾轻舟起得早,跟她闲聊过,她挺喜欢顾轻舟的。

“陈嫂,你带着轻舟小姐上街,就咱们附近这几条街上,去吃吃咖啡,看看电影,买两套衣裳鞋袜。

”顾圭璋道。

说罢,顾圭璋从钱夹子里,掏出三张粉红色的现钞,递给了陈嫂。

三十块!

三十块钱,足够顾家半个月的生活费,老爷今天好大方!

陈嫂赶紧擦干净手,接过了钞票,欢喜说了句是。

她稍微换了套干净衣裳,就带着顾轻舟出门。

顾轻舟道谢:“阿爸,那我走了!”

她声音柔柔软软的,更像顾圭璋想象中的女儿--女儿就应该温柔似水,可他家中那三位呢?

有了对比,轻舟更合顾圭璋的心意。

顾轻舟跟着陈嫂出门。

她们先在门口叫了黄包车。

“去圣母院路。

”陈嫂对车夫道,扭头又对顾轻舟说,“轻舟小姐,圣母院路有家电影院,对面就是咖啡店,不仅可以吃咖啡,还能跳舞呢。”

“我不会.......”顾轻舟低笑。

“学学就会啦。

”陈嫂鼓励她。

两辆黄包车,一前一后。

陈嫂的黄包车在前头,顾轻舟的在后。

约莫跑了十几分钟,街上倏然有点乱,汽车全挤在一块儿,顾轻舟的黄包车落在后面了。

这时候,一辆奥斯丁轿车倏然靠近她的黄包车。

车上下来两个高大壮实的男人,拦住了黄包车。

车夫停下,顾轻舟微讶。

轿车上伸出一只军靴的大长腿,稳稳落地,高大轩昂的男人,下了汽车。

他穿着青蓝色的大风氅,深色西装和马甲,身子微倾,双手撑在黄包车上,俯身看着顾轻舟:“小贼,找你可不容易!”

那个男人--在火车上的那个男人!

酷刑与激烈

那个男人--在火车上的那个男人! -------------------------------------- 顾轻舟心中猛然乱跳:他知道她偷走了那支勃朗宁,所以叫她小贼。

“你是谁?”顾轻舟很快镇定下来,假装不承认,“我没见过你!” 男人失笑,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走,带你认识认识我!” 不由分说,就把顾轻舟从黄包车上扯下来,送入了自己的汽车里。

男人手臂强壮有力,几乎把顾轻舟提起来,顾轻舟挣脱不开。

汽车很快开走。

车厢里都是男人清冽的气息,还有烟的香醇。

男人上车就点燃了雪茄,青烟缭绕中,他深邃的眸子敛光,什么也看不真切。

顾轻舟拳头攥得紧紧的。

她正要说点什么,男人随手丢了雪茄,就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他揽住她纤柔的后背,摩挲着她的腰,脸凑在她的脸侧:“小贼,我的勃朗宁呢?你胆子长毛啊,那玩意儿你也敢偷?”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顾轻舟咬牙,挣扎着要下来,却被他箍得更紧。

他唇齿见旖旎出雪茄的清冽香醇,唇略有略无撩过她的,干燥冷冽。

顾轻舟使劲躲。

“不承认?”男人低声笑,“没事,先去吃饭,这时候都饭点了,吃完饭慢慢聊!” “我要回家!” “吃完饭,我送你回家,你阿爸姆妈不会怪你的。

”男人铁了心道。

她说不行,他就凑得更紧,几乎就要吻上她。

顾轻舟躲闪不及,先应承着他。

只是,陈嫂要急死了。

男人带着顾轻舟去吃饭。

最地道的岳城馆子,一间僻静的雅间,他点了几样岳城名菜,要了一坛花雕。

顾轻舟的乳娘李妈妈就是岳城本地人,她的岳城菜比这馆子更地道。

吃了几口,顾轻舟兴致阑珊,吃不下去了。

“喝酒吗?”男人自己不怎么吃菜,酒倒是一口一口的,见顾轻舟也不吃了,端起酒盏问她。

顾轻舟摇头:“我不会喝酒,我要回去了.......” 男人轻笑,好似听了个玩笑话。

他用力拽过她,将她抱着坐在他腿上,她身子轻柔,雪肤明眸,年纪又小,像只软萌的兔儿。

他声音难得的温柔,酒香溢出:“知道不知道我在火车站找了你三天?” 为了那支勃朗宁手枪....... 顾轻舟更想要那支勃朗宁,装傻又太刻意了,抿唇不答。

“叫什么名字?”他又问。

顾轻舟道:“李娟。

” “真叫李娟?” “是!” “嗯,娟儿,好听!”男人接受了,轻声笑着,粗粝手指按压她的唇,想吻上去。

他的手长期握枪,磨出一圈粗粝的老茧,压在她柔嫩的唇上,酥酥麻麻的触觉,顾轻舟想躲。

“为何要抱我?”顾轻舟迎上了他的眸子,问道。

“怎么,不喜欢?”男人挑眉反问。

“我又不是伎女。

”顾轻舟蹙眉,“好人家的姑娘,这样搂搂抱抱?你们岳城人都这样?” 男人听了这话,并没有恼羞成怒,而是笑,搂得她更紧了,轻轻咬她的耳垂:“做我的伎女,不委屈你!” 顾轻舟咬牙。

她正要推他,甚至要恼怒扇他耳光的时候,雅间门被推开了。

男人的随从兴奋道:“团长,人抓到了!” 团长?这男人是当兵的。

他果然是岳城军政府的人。

“好,太好了!”男人很高兴,丢了手里的酒盏,拽起顾轻舟,“走,带着你去看审犯人!” 顾轻舟听到审犯人,就以为是去警备厅。

可男人的汽车一路出城。

城外有一处守卫森严的监牢,牢中宽大复杂,场地上沁出暗红,似无数人的鲜血浸染。

顾轻舟有点冷,她缩了肩膀。

他们不是去警备厅的大牢,而是去军政府的大牢。

她身后跟着男人的随从,一步落下就要撞到人身上,只得拼命小跑,跟着男人的脚步。

他们进了监牢。

监牢的一隅,关着八个高大精壮的犯人,个个被打得皮开肉绽。

“团长,审了一个小时了,屁也没问出来!”下属禀告道。

男人坐在椅子上,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让顾轻舟坐下。

“拿烙铁烫。

”男人云淡风轻道。

“烫了,他们嘴巴紧!” “嘴巴紧?”男人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玩味般想了想,突然转头问顾轻舟,“见过活剥人皮吗?” 顾轻舟头皮一紧。

拜托是开玩笑的,拜托不是真的! “去准备,剥了他!”男人随意指了一命囚犯。

顾轻舟头皮发紧,转颐愕然看着这男人,难道审讯要用到如此酷刑吗?她手指发僵,用力才能蜷缩起来。

那边,果然很快就架起了刑架,男人吩咐将囚犯架上去,有个刽子手磕破了囚犯的脸,一块皮肉翻出来,高大精壮的囚犯惨叫,顾轻舟才彻底明白:不是开玩笑的。

真的要活剥一个人。

而其他囚犯,都被男人派人押在旁边,观看着剥皮,震慑他们。

“我要回家!”顾轻舟后背一层薄汗,声音都在发抖。

“别跑!”男人一把将顾轻舟圈在怀里,抱着她看。

顾轻舟被男人捏住下颌,逼迫她看着场地里活剥人皮,耳边全是犯人凄厉的叫声,顾轻舟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死死咬住唇,才没有跟着尖叫起来。

剥了皮之后,男人亲手将那个没皮的犯人,钉在木桩上。

“我说,我说!”剩下的犯人全吓疯了,个个争先恐后交代。

“是程副将的意思,程副将想要除了您.......” 轻舟哇的一声,吐了一地,后面的审讯再也听不见。

回去的时候,男人很亢奋,上车就紧紧搂住了轻舟。

“放开我!”顾轻舟嘶叫,使劲挣扎捶打,再也没有了之前假意迎合的耐性,“你这个变态,你这个变态!” 她声音尖锐刺耳,男人微微蹙眉,吻住了她的唇。

他堵住她的嘴巴,顾轻舟愣住。

她的初吻!男人还把舌头顶进来,温热的舌撩拨着,让她无处可退。

顾轻舟回神,压抑心头乱跳的悸动,又踢又打,从喉咙间骂变态!他真的太变态了!他把一个人活活剥了皮,那惨叫声,顾轻舟这辈子也忘不了。

他最变态的是,他压住她的脑袋,逼迫她跟着看。

顾轻舟不想看,她吓得手脚全软了。

最后,这个变态居然亲自去把那没皮的血人钉在木桩上,顾轻舟看到那个人在痉挛,他皮都没了,却还没有死....... 十分惨烈,可谓人间炼狱!顾轻舟想吐,已经吐了三四次,胃里什么也没有了。

她又恶心又害怕,眼泪簌簌的滚,又被这变态吻住,脑子里逐渐模糊,她晕眩了。

最变态的是,这么可怕的事,他居然看的血脉贲张!简直是魔鬼!男人却越吻越深。

每次杀人,他浑身亢奋,精神特别足。

他粗粝的手掌在她的周身游走,顾轻舟哭了,浑身没了半分力气,任由男人捏扁捏圆。

她回城是有目的的,她需得完成,而不是来做某个男人的伎女!顾轻舟恨极,在火车上的那个晚上,应该顶住被他割喉的恐惧,大声嘶喊暴露他! “是处吗?”男人声音嘶哑,压抑着粗重的呼吸。

顾轻舟一脸的泪,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她刚刚看到一个活剥的人皮,哪里还有精神听他说话?她耳边嗡嗡的。

“这么小,应该还是处。

”男人的呼吸更加急促,“你承受不住的。

” 他重重拍了司机的后座,“去堂子!”堂子算是比较高级点的伎馆。

司机道是,加快了车速。

到了堂子门口,他居然将顾轻舟扛在肩上,一起带入。

“不,不!”顾轻舟回神,看到是伎院,又闹腾起来。

她不是伎女,她不要进这种地方!男人却重重拍她的屁股:“乖!” 顾轻舟原本就头晕目眩,被他扛在肩头,脑袋回血,彻底失去了方向感,整个人似踩在云端上,再也没力气挣扎。

他不顾四周投过来的目光,将她带进了一间奢华的包房。

他放下就吻她,将她抵在床头旁边的墙壁上,吻得疯狂,吞噬着她柔软的唇,几乎要将她撕裂入腹。

顾轻舟一点力气也没有。

“少爷.......”旋即,一个身材火爆的女子,进了包房。

这变态就放开了顾轻舟。

他的呼吸更重了,重到一下下的,似只发情的猛兽。

他离开顾轻舟的唇,顾轻舟以为自己终于解脱时,男人从身后掏出一副手铐,将顾轻舟拷在床脚上。

顾轻舟挣扎着手铐,拉得一阵乱响,却无法脱开,她厉叫:“你做什么,你这个变态,你这个人渣,你放开我!” 她不想看他杀人,更不想看他行房。

他却把她锁在他床边的柱子上。

顾轻舟厉哭:“你这个变态,变态,神经病,变态!”眼泪经不住又滚落。

男人不管顾轻舟的歇斯底里,只是将那女人推在床上,动作野蛮凶残。

顾轻舟就被锁在床边,他做了什么,她全知道,然后她彻底崩溃了。

活了十六岁,她好似把人生最黑暗的都见识过了。

一个小时之后,这变态终于从女人身上起来。

他洗了澡,解开了顾轻舟的手铐,要带着她离开。

上了车,男人拍顾轻舟的脸:“回神,吓到了?” 吓到了?顾轻舟想骂又想笑,她似乎经历了地狱般的一个下午,他却轻描淡写问她是不是吓到了....... 顾轻舟更想哭,可是眼睛里已经流不出半滴眼泪,她的魂魄像离体了,她一点力气也没有。

“去顾公馆!”男人道。

中午绑架顾轻舟的时候,男人让下属拦住了那个黄包车司机,问他是从哪里出发的。

故而,他就知道顾轻舟是顾公馆的小姐。

顾轻舟骗他说她姓李,男人也没反驳。

下车时,已是黄昏,晚霞谲滟披下来,顾公馆覆盖着一层锦衣。

男人将她放在顾公馆门口,就开车离开了,并没有送她到屋子里。

回到车上,他有点疲倦了。

司机是他的老下属,轻声问:“少帅,是回督军府,还是去别馆?” “去别馆。

”男人揉了揉额头,道。

奥斯丁轿车转头,回到了男人自己的别馆,是一处很精致小巧的法式小楼。

回到别馆,负责打扫和煮饭的孙妈告诉男人:“少帅,夫人今天打电话来了,明晚督军府有个很重要的舞会,让您回去一趟。

” 男人摆摆手,不理会。

第二天早起,他就把这事忘得精光。

今天还有集训,他吃过早饭就赶去营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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